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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白城栈道到伦敦泰晤士畔

04月 26th, 2011

早上,穿上我久违的跑步鞋从金融城沿着泰晤士河一口气跑到伦敦塔桥又跑回去。外面阳光明媚,这在天气多变的英国来说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而我这一身 快生锈的老骨头在奔跑中又寻觅到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仔细思量却大不相同。白城栈道,跑步的多是学生、壮男;泰晤士畔,跑步的多是女子、中年。白城栈道, 骑行的多是情侣、游客;泰晤士畔,骑行的全是本地居民。白城栈道,满是一群群婚纱摄影的团体;泰晤士畔,常见一个个手执画笔的写生人士。白城栈道,最美的 莫过于欣赏余晖晚景,倾听浪涛拍岸;泰晤士畔,最惬意的不外乎栉沐暖日微风,闲看往来众生。白城栈道,处处沙石礁涯,遥望巨轮远驶,却不见金门太武高耸; 泰晤士畔,连连各色楼宇,但看游船去返,还可见右岸人影车鸣。白城栈道,像一处风景名胜,游览前让人神往,离开后让人怀念,更渴望在此有一场奇遇邂逅,演 绎一场终身难忘的爱恋,留得日后回忆思念;泰晤士畔,则是一处街心花园,来的时候轻松,走的时候抒怀,只祈求在这化身石桥,受五百年风吹雨打为换那人从身 上走过。。。。。。

白城栈道之于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就是风雨鹭岛日新月异的剪影;泰晤士畔之于伦敦,则是帝国之都兴衰荣辱的写照。二者,一新一旧,一小 一大,有惊人的相似,也有巨大的区别。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遍地是海鲜拍档和个性咖啡馆;伦敦,处处是pizza外卖和各色酒吧。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最常见操各地方言的旅者;伦敦, 最多见的操各种口音英文的路人。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路上常见顶尖法拉利、玛莎拉蒂之类的高级名跑,或是卡宴、途锐之类的大排量SUV;伦敦,多见的是捷豹,劳斯莱斯之 类的几十年的老爷车,或是Mini、甲壳虫之类的小型家用车。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遍地参差大厦,只有鼓浪屿还得见西式洋楼的婉约;伦敦,处处旧式建筑,只有金融城才有 高楼耸立的雄伟。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像一个财富新贵,趾高气昂;伦敦,是一个皇室长者,优雅低调。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是一种亲切,纵使陌生人都会被邀请坐下喝茶聊天;伦敦,是一种 独立,便是熟识喝酒都会各自买单。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是家,伤痛时总有朋友的呵护与支持;伦敦,是梦,成功的荣耀与失败的苦闷都只丰富着一个人。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这个滨海新城留 下的是我少年求学的喜怒哀乐──那是心中抹不去的烙印;伦敦,这个文化历史时尚经济中心留下的是我海外漂泊的酸甜苦辣──这是生活里闪过的涟 漪。。。。。。

不得不说,时光飞逝,物是人非,景已不是那处景,人也不像那个人了。遥想旧日夕阳下,总有一个少年着一件橘色背心一双橘色跑 鞋在白城木栈道上飞驰,似乎宣泄着满腔的压抑与郁结,仿佛追逐着梦想与自由;而今和煦阳光中,依然是那双橘色跑鞋那件橘色背心却见一个“蜀塾”慢跑在泰晤 士河畔,显然是想甩除腹部与臀部的肉,或者舒缓平日的疲劳与压力。旧时,我梦想着傲世群雄,香车美人萦绕;而今,我只想着自力更生,柴米油盐无忧。旧时, 羡慕风投、私募、CEO、操盘手;而今,只要全奖、旅行、PHD、工作签。旧时,紧抱着那个女孩子,许下一生一世的浪漫;而今,斜依着我的女朋友,讨论二 人晚餐的菜单。

短短几年,人在变,环境也在变。世界变大了,心却变小了;年纪变大了,梦变小了。我不再是飞奔在白城栈道的逐梦少年,而是漫跑在泰晤士畔的匆匆过客。。。。。。

发发牢骚

10月 10th, 2010

从新开始了新的漂泊生活, 虽然搬了新的家。还是比较喜欢兰卡那片宁静的田园,曼城是过于喧嚣了。很难想象如果我生活在伦敦会怎么样。一个月的奋斗总算顺利的完成了论文还上了自己欠下的“债”,结果勉强说得过去。又一个月的奔波,也总算为自己寻得了一个还算满意的安乐窝。 虽然其中有很多措手不及的小插曲,但是总算过去了。朋友们陆陆续续的离开,我又开始变回孤独的旅者。 虽然总是感觉自己更喜欢一个人的生活,可结果往往是一个人堕落。 再一次回到了人生的分叉口,但这次似乎更加难以抉择,更加无法退却。 呵呵,自己的梦想似乎成为对自己的一种折磨。一个追梦者反而成为了被梦想和现实逼迫前行的奴隶。 为什么会这样子????其实不只一次问自己,往往答案是自作孽不可活。

夏日 悲情

08月 13th, 2010

每年的夏夜都是天蝎座在星空上最闪耀的时分 但每年的七八月都是我悲情的日子。
07年的疲惫与消沉拖累,前年的混沌与迷茫的无奈
去年离别与伤痛的折磨,今年与论文和未来的纠结
再也没有人为我祈祷福分, 也不再有人给我支持与帮衬
一切只能屏自己的努力与打拼, 曾经的梦想再一次华为泡影
曾经的期盼也又一次化为灰烬, 只求能屈辱的活下去
但是我相信走有一天我会打破这魔咒
为了自己也为了她
纵使苟延残喘也要继续下去

爱拼才有机会赢

下一站,天边的那朵云下

12月 7th, 2009

天晴了,太阳光温和的撒在校园的每个角落……
在这个多雨的冬天,片刻的阳光对我来说都让我倍感珍惜。倒不是这英伦的阳光有多灿烂,只是它让死寂的大地有了意思生机;他让久醉的人们感到一丝清醒;也是让我冰封许久的心灵得到一点点慰籍……
于是我翻出我雪藏已久的战靴,决定进行我在英伦第一次户外jogging……
很久有没有跑步了,更是很就没有像这天一样跑步了……
这里的阳光远比鹭岛的显得乏力,时而伴随着阵阵凉风,让我感到些许寒意──冬天已经实实在在的来到这里……
记得那些落日余晖染红天边云朵的日子里,我时常慢跑于鹭岛海边的木栈道:脚下就是激荡的波涛──听者它门不知疲倦的吟唱,时而和着几声低沉的船鸣;落日、涛声、船影每天都在那里见证者一对对情侣的浪漫誓言,也目睹着某些孤独的身影徘徊穿梭而过……
此时,我慢跑在这乡下的小路上──两边是一望无际的牧场,三三两两的牛羊散落期间;偶尔见得几间小屋也是那么安静的立在那里,几只鸽子慵懒站在屋檐上。这里没有那感人的海誓山盟,也没有哀怨的单身情歌;对那些牛羊鸽子来说,它们才是这里的主人,而我只是一个匆匆过客……

像以前一样的跑着,像阿甘一样的跑着,我会向他一样在被问及“what are you jogging for?”的时候回答“I just
like
it!”但是我不会向他一样只是在奔跑。因为,我永远记得我一路上的经历风景──特别是那夜晚的星空。在那浩瀚寰宇中有指引着我的辰星──那颗纵然是在天
河末路也依旧如此闪耀的星……
I am taking my way,like Forrest Gump! 我会一直跑下去.这是我选择的路──攀援于绝崖上的路──没有转弯也没有退路。我只有让一切已成为过去,纵然有千般的依依不舍、万般的无可奈何……


们是人生路上的漫跑者,每时每刻都有殊途同归的旅伴,也有各奔东西的朋友,聚聚散散、分分合合,就像每天都有日出日落。在这期间,总会有些有缘的人会在短
暂的时间里相知相许,也有无缘的人就这么擦肩而过。但是不管那有缘无缘,我们都应该用一颗感恩的心去迎接,用真诚的笑去送别。因为虽也说不好那个曾经相遇
的旅人会不会天边某一个街角再次邂逅……

不知道跑了多久,更不知道遐想了多久,我开始漫步,我有点陶醉于这乡间的宁静──一种从未体验的宁静。如果说鹭岛的宁静像是北京安逸的四合院,那么这里的宁静就是沱江畔清幽的吊脚楼。我想这也许就是我漫跑的原因吧──无限大的世界,处处都有不同的体验与感悟……
“嘟嘟~~”从身后传来的汽车笛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这是一路上遇到的第一辆汽车。车上坐着一个银发的老先生:“wanna a driving, kid?”
“No, thank you, sir!”我回答说,“I am jogging. I just stop and took a rest”
“Jogging ?! Where were your from?”
“The Uni.”
“Oh, that‘s miles away. where is your next stop, kid?”
我伸出手指向远方:“You see the cloud over there? There it is.”
……

辆车渐行渐远,而我继续着我的漫跑。不经意间看看碧蓝的天空──数日细雨的洗涤让它变得如此晶透纯净。那远处有一团饱满的洁白云朵,就像刚才那位先生的白
发。那朵云下,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到达,也许永远无缘,也许它就在路的转角……但是,没有前行就永远不会到达,就算永远无法到达起码还有一路上的风景陪伴
──那些不是过眼烟云而是永不消失的财富永不磨灭的记忆。
继续吧,下一站──天边的那朵云下……

落幕曲

11月 23rd, 2009

那抹柔情已如轻烟随风消散
那段记忆却似题铭烙入这颗心
那份甜蜜早像残雪化入尘土
那行泪水仍是利刃凌迟着灵魂

违心狠话奏响落幕曲
漫漫汪洋隔开两个人
一个拥抱呼唤着旧日的情愫
一个深吻却成了终结的封印

旅人之心

10月 8th, 2009

我想重新开始独自旅行,并不是意味着我喜欢孤独。我总是在抱怨没有同行者,其实也是因为我总是选择一条与众不同的路。也许最终是同样的目的地,但最终我的路总是布满了艰辛。也许我会见到不同的风景,但是那些对我来说意义有什么呢?我想我不是选择了另一条路,而是选择了另一种生活方式──一种注定漂泊与艰辛的生活……

昨天,我又一次去探寻兰卡的某些隐秘角落。我沿着这里的运河一路顺流而下,风景并不那么秀丽,但却让人感觉到无比的放松。天上飞着无数自由自在的鸟儿,河里浮着快乐的鸭子,还有漂亮的船屋──那就是船主和他的狗的家。我时而会和在河边晒太阳的爱侣们打个招呼然后继续我的前行,他们则继续悠闲的坐在那里。一路上我在思索,将来的某一天会有人陪着我一起在河边晒太阳么?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去选择那样的生活──向他们那样恬静与悠闲的经营者自己的小世界。他们选择了一种生活,它只有温馨没有坎坷,她只有依恋没有寂寞,它只有甜蜜没有苦涩;但并不意味着他们的生活不富足不挑战,相反那其中的耕耘与收获是我永远无法所得。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孤独的旅者,或许可以去分享他们片刻的欢乐,但是我还是将继续行走着……

在路上,我总是不停的向前张望着的景色,不知道是出于好奇还是一种贪婪。每每告诉自己,在下一个路口应该回转,但是到了路口却又忍不住前行。就这样一个路口一个路口的走着,我都不晓得走了多远。这时候后面传来一阵清脆的船笛声,我不由得回头看过去──又是另一番美丽的景色。原来同样的风景在每个角度都有他不同的美,可我却一次次忽略了我身后的景色,这也许就是我没什么一直是一个独行者的原因吧。

也许,我应该感谢那一声船笛,是她让我清醒了。人不能总是觊觎新的风景,身后的美丽依然是我们值得留恋的。也许,人真得不应该一直跋涉,总应该有驻足的时刻。我似乎更应该想想前行的原因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寻找自己的一片栖息地么?而我则总是选择一个虚无的梦,同时放弃了一片本应属于我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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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单厨房

10月 2nd, 2009

搬家了,我独自清理着陈旧的厨房──静静的抚拭着,再摆弄摆弄我的香草,顷刻间我的厨房焕然一新。虽时值9月,但是兰卡以近深秋了,望着每日渐渐延长的黑夜,不晓得未来的一年里会过得怎么样。现在,偌大的套间里面只有我一个人,目前唯一的一个室友──一个台湾女孩子去旅行了。我打开阳台的门,一股凉风吹来,身上丝丝寒意,我不禁打起冷颤。不由得我想起在家的时候:每当天气寒冷,或是放假归来,等待我的必定是妈妈亲手做的番茄手擀面──那是我最喜欢吃的东西──虽然不是什么珍馐御宴,但是不知为什么每次吃都觉得分外美味。

或许是许久没有吃到面食的原因了吧,我打算自己作一碗手擀面条。主意已定,旋即开始动手:和面、擀面、切面,我足足用掉了40分钟;而以往看妈妈下厨,大概只要10分钟多就可以一切搞定,看来还是技术不够到家啊。又经过了15分钟的烹煮,一碗热气腾腾的手擀面出锅了。我大口大口的吃着,努力的找寻着一种家乡的味道。味道对了,全身渐渐温暖起来,一身的寒气顿时被驱走了大半。我曾经是一个饕餮食客,但是此时作为一个身在异国的游子,我不敢奢求什么,最大的满足恐怕就是吃上一顿热腾腾的家里菜了吧。

我一个人独自呆在厨房享用晚餐,此时已经是当地时间晚上十点。大概是已经渐渐饱足,我不在像刚开始一样狼吞虎咽,而是开始慢慢品尝起来,隐约之间发现缺少一点什么。似乎不是来自味蕾上的差异,而是一种感觉──那是家的温暖。那时,每日有妈妈的照顾与爸爸的关怀,自己似乎从来不要去担心什么,然而现在,我不得不料理自己的一切,在一个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爱侣的地方。

不知怎么的,我眼眶湿润了,泪水不住的滑落下来。我承认我自己不是一个坚强的人,但是我起码会在别人面前故作坚强。而在这个孤单的角落,一碗汤面却成为炸苦苦支撑的坚韧的导火索。我不停地流泪,但是并不呜咽──因为泪水只是一种宣泄,而哭泣却是一种脆弱。当泪水止住,我开始重新振作,因为不论怎样我都必须一天天的生活。孤单的日子现在才刚刚开始,我依然还要继续漂泊。Take it easy!因为我还需要为一个家好好的活着……

饭后,我站在阳台上,学着去享受寒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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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厨房

09月 20th, 2009

每天看着套间里的小朋友们,享受着他们的厨房生活,我都感觉到无比羡慕。他们三个两个的分工合作,尽他们最大的努力去烹饪好吃的菜肴,现不管味道鲜美与否,光是那股热情就足以让每个飘洋过海的学子感受到家的温暖。看着他们,一种黯然不禁油然而生,因为我不论何时都是孤零零的。虽然被小朋友们称赞我有一手好厨艺,但是依然感受不到美味食物带来的快感,吃饭成了一种折磨──因为再味美的佳肴也只有独自品尝。于是我渐渐对厨房产生了一种厌烦,开始变得更加孤僻,我试着躲开每一个人,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占用偌大的厨房,躲开一切能触及我孤独神经的东西。我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的烹调食物上面,发挥我无尽的想象去去组合各种食材:芝士、培根、牛排……我不停地采购各种香料并将他们添加到我的食物当中,从国内的绍酒、蚝油、香油到西方的黄油、咖喱、罗勒……于是,各式各样的菜品不断出炉,中式、西式、印度式的……我绞尽脑汁不停的变换着食谱,两周来几乎没有吃过重样的菜肴,从台式黄金蛋炒饭到红酒牛排,从法式蒜香面包到麻辣可乐鸡翅……

在同寝的小朋友们惊叹于我各式各样的厨具香料与菜肴的时候,我微微一笑,但却没有人发觉我隐藏笑容下面的无奈。因为我的看似丰富的厨房生活却是无比的单调──40分钟做饭,20分钟收拾,吃饭只要5分钟。美味在我面前似乎是一味苦药,越是细嚼慢咽越是难过。因为,没有人能和我分享我的喜怒哀乐,更没有人给我支持给我安慰。我苦苦的支撑着自己的灵魂──告诉他不要就这样倒下。因为也因为自己的梦想还没有实现,同时更痛苦的折磨还没有到来……

我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去做两人份的饭菜,结果总是吃不完;总是在做好饭菜的时候不自觉的喊一声:“快过来端菜!”,然后才发现厨房空无一人;我也总是去买最大瓶装的牛奶和橙汁,似乎觉得会有人与我分享,最后却总是扔掉一半;我总是无缘无故的打开手机,结果却看不到任何人的电话或者短信……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寂寞早已如影随形。多年来它已成为我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但却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反应。每当我进入厨房它更是达到一种顶峰,并化为巨大的波涛一次次的冲击这我的心灵,我像是在承受一种修行,屹立于这波涛之中任它拍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可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会不会变得更加冷漠,冷漠的可以放弃一切心中所爱且毫不难过?但是我并不想成为那样,因为一次次的狠心错过已经成为我身上永远洗不净的罪恶。或许,寂寞就上天是对我的最大的惩戒吧──一个不懂得珍惜的人应得到的最大惩罚就是让他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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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卡农

07月 22nd, 2009

《帕卡贝尔的D大调卡农》是我最喜欢的曲子之一,他现在被改编成各种版本——钢琴版、大小提琴合奏版、吉他版、甚至摇滚版。每一种都有他自己的特点,每个演奏者也都有自己的演奏风格,但是不论如何变化终究离不开卡农的精髓。

本来卡农不是一个曲子,而是一种曲式,它字面上意思是「轮唱」,原意为“规律”。指的是复调音乐的一种写作技法。一个声部的曲调自始至终追随着另一声部,数个声部的相同旋律依次出现,交叉进行,互相模仿,互相追逐和缠绕,而声部几乎是单调意义上的重复。直到最后……最后的一个小结,最后的一个和弦,它们会融合在一起,永不分离。缠绵至极的音乐,就像两个人生死追随。用卡农手法写成的乐曲就叫作“卡农曲”。

卡农(Canon)虽不像浪漫派作品那样高潮起伏、惊心动魄,但在看似反复平常的进行中,却交相共鸣出多种音色效果。平凡的韵律脉动着瞬息万变的生命力,如同天使一般让人迷醉和沉静。就如例背景音乐的《帕卡贝尔的D大调卡农》为例,有一段音乐在不断高低快慢回旋往复,它贯穿整个曲子,但其旋律并不让人觉得单调,反而感觉动听悦耳让人陶醉于这无尽的幻化的重复之中。

开始每当听到它,我脑海里都会浮现一对翩翩起舞的蝴蝶,快乐自在又形影不离;但是似乎背后总有一种莫名的若即若离——那是一种哀怨——慢慢的触动我的神经,让我有一种莫名的酸楚。后来,有位音乐老师给我讲述卡农背后的凄美的爱情故事之后我才恍然大悟:作者帕卡贝尔爱上一个姑娘,他打算写一首曲子作为求婚礼物,但在他完成之前就被征去打仗。村长的儿子也喜欢这个姑娘,但是女孩心中只有帕卡贝尔。于是村长儿子弄回来一具尸体谎称帕卡贝尔已死,姑娘伤心欲绝割腕自杀……当帕卡贝尔拿着完成的曲子回来准备向心中的女神时,知道这个不幸的消息,就在心爱的人坟前弹奏了这首成为传世经典的卡农,在场的人无不闻之落泪……

现在这首卡农似乎也在演奏一个发生在我身边的爱情故事:彼此心心相惜的男女却无法相恋,看着他们彼此关心惦念、相互倾诉,却隔着可望而不可及的距离。他们尽量灿烂的在对方面前微笑,却在一个人时候偷偷哭泣。爱已然渗入了血液,但是理智却使思恋成为折磨。好比在站台上无法阻拦火车上对方的离去——紧握着的手一点点脱离自己的掌心……

卡农是一首爱的变奏曲,然而那种爱的和旋看似形影不离相互依偎缠绵,却永远无法重合为同一的旋律,如同左手之与右手。乐起之时,欢乐的节拍朦胧了我们的耳朵就像朦胧了恋人们的心一般——没有人感觉到两声部都在努力追随着对方的脚步,这便是激情与高亢;而当收尾的时候,节奏放缓,激情早已渐渐褪去,人们开始平静下来时候却惊奇出现了一刻最完美最恬静的和谐,然而这却意味着一种终结,不免让人惋惜……

我想每个人都在演奏一首属于自己的爱的卡农,只是大家所祈盼的却各不相同:有人追求的是热恋时澎湃,有人最求的是永远的和谐与沉醉……但是我希望大家不要像帕卡贝尔那样将自己的爱情卡农演奏成一部绝响,伤痕千年。我想当时帕卡贝尔也必定如我所想:早知如此,宁可不要这部传世卡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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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笼

07月 21st, 2009

很久没来更新博客了,到不是因为我很忙,虽然我确实被各种突如其来的琐事所叨扰,而是因为自己的迷失让我找不到写东西灵感的来源。
出国的准备已经做好了,只需签证官的一个印章就可以将我从一年来苦恼的樊笼里解脱出来。但是那并不意味着我完全的解脱,因为我已经不再是青青校园中的青色的小男生。自从最后一次走出的学校大门那一刻,我以将自己禁锢上多个精钢枷锁——梦想、现实、物质、情感、精神、家庭……每一条都似乎扯着我的一个肢体,让我动弹不得,顾忌了左臂但右腿却又快被撕下来。我不是超人,没有哪吒的铜臂铁骨三头六臂,为了一些我不得不舍弃另一些;我也不是英雄,没有坚强的意志,所以为了生存我不得不向生活屈服。就这样我为了所谓的“前途”像牛一样低头忙活着,被一些世俗的东西牵引着鞭策着,不再去想我为什么要劳作,也不会去想我将来的命运会不会因为羸弱而被人宰割。就这样我迷失了,迷失在在被限定好的一亩三分地里,“耕耘”着,盼望着只足以果腹的收获。可笑,还是可悲?我说不好。因为放眼望去偌大的田野里到处如我般的“耕耘者”,貌似没有多少人能够超脱。超脱者要么就是传说中的圣人——看破了世间红尘烟波;要么就是高层次的“我”——在更大更好的田野里播种着更高级的东西,他们很招“人”羡慕,然而他们其实是更可悲的“我”。

我已许久不去想那些可以触及我灵魂的东西,也不在去探索可以点燃我激情的东西,因为他们除了能给我找来离经叛道的骂名外似乎没有什么别的。但就是那些所谓叛逆的东西,让我还不至于绝望,让我的心中还存有一丝丝从“牛”化而为“人”的渴望。凭借着残存的一丝丝“叛逆的”记忆,勾起我记忆里的飞梭:我也曾经梦想过,我也曾经奋斗过,我也曾经伤感过,我也曾经欢笑过,我曾经狂恋过,我曾经激情过,我曾经疯狂过,我也曾经理智过……

眼下,走出去也许是我的飞升与解脱,也许只是走出一个樊笼后又一个樊笼。但我只能往前走,不停的走,因为我没有后退的余地。我只祈望外面的世界能有什么可以将我从混沌中唤醒,让我不再怡然于人们视而不见的牢狱内迷茫的生活。我毕竟中毒还不算深,我还能慢慢找回几片残存的激情;我会继续慢慢的的一片片找寻,试着将他们再拼凑起来。希望将来有一天当我翻看旧时的照片,我发现自己还是如20岁时般活力,而不是像现在的我一样暮气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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